谢远清皱了皱眉,突然抬手做了个手势。下一秒,从渔船两侧的阴影里冲出两个穿着便服的人,动作迅速地将周岁澜的手腕反扣住,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
周岁澜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人用特制的手铐锁住。
“不是商量,是命令。”谢远清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在你想清楚之前,只能委屈你跟我们走。”
周岁澜气愤道:“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尹槐挑了下眉。
就在这时,谢远清耳边的通讯设备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总部急促的声音:“谢队,紧急任务!南极冰原发现库姆斯的踪迹,已经有大量人员失踪,总司希望你立刻带队赶去支援!”
谢远清的脸色一变,“确认是库姆斯?”
“确认无误,现场发现了和黑天镇一样的符文,初步判断是同一组织在操控,而且仪式规模比黑天镇大得多,可能会引发全球性的异象。”对讲机里的声音顿了顿,“另外,总部特别指示,周岁澜可能是破解仪式的关键,将她一同带往南极。”
谢远清看向被押着的周岁澜,眼神复杂:“看来,你暂时走不了了。极寒之地的雪比黑天镇的海还要冷,你最好早点想明白,和我们合作,总比被教团的人找到好。”
周岁澜咬着牙,看着远处翻涌的海浪,又看了看谢远清,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这些人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力气却和牛一样。
尹槐已经安排人和老船夫交代好,过来对谢远清说:“谢队,直升机已经在码头待命了。”
谢远清点头,在前方低声交代任务细节,然后示意手下押着周岁澜跟上。
“你在听吗?”谢远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
周岁澜缓缓转头,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听与不听,我都得跟着你们走,不是吗?”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许多,“我只是破坏仪式的关键,死了太可惜。”
谢远清脚步一顿,侧头看向被押着的周岁澜。
可能是受到仪式的影响,她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逃跑具体形态不明,危险等级:最高……
舱外是望不到边际的纯白, 刺得周岁澜眼睛发疼。雪钻进衣领,瞬间化作刺骨的凉水。
她的手腕还铐着特制手铐。
基地是半埋在冰层下的建筑, 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地图,标注着冰原上的异常区域。
“你先在这间休息室待着,没人允许不准乱走。”谢远清将她领到一间狭小的房间,递过一套厚实的防寒服,“食物会有人送过来,别耍花样,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门被关上的瞬间, 周岁澜立刻冲到窗边。窗外是呼啸的暴风雪,能见度不足十米,远处的冰原上隐约有几队穿着橙色防寒服的人在作业,手里拿着奇怪的仪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假装靠在墙上发呆。
他们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还是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冰下三米处发现了库姆斯的尸体。”老者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还在那里找到了石碑,上面的文字是一则预言。”
“内容是什么?”谢远清的声音很沉, 周岁澜能想象出她眉头紧锁的样子。
老者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平复情绪:“深渊之主是终结一切的洪流, 但命运的枷锁已悄然铸就,最强者终将归于尘土。”
“枷锁?”谢远清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预言指向明确吗?有没有提及深渊之主的具象?”
“没有具象, 但古文献里有过零星记载,说深渊之主以虚无为形, 执念为食。”老者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
周岁澜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后续是什么?”谢远清追问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老者叹了口气, 说:“残页上说,预言最初的撰写者,已经被撕裂了邪神的位面,将其本源彻底碾碎。”
尹槐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的意思是,这则预言已经失效了?”
“应该不是,”老者顿了一下,“应该是让深渊之主知晓了这件事。”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岁澜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晚上,周岁澜刚啃完压缩饼干。
整座基地突然剧烈震颤,房间的灯炮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后骤然熄灭,刺耳的警报声冲破走廊。
“未知生物突破外围防线了。”对讲机里的嘶吼声断断续续传来,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嘶吼。
周岁澜爬起来就冲向房门,用力拉动门把手,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震颤震开了锁芯。
走廊里一片混乱,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几名穿着作制服的队员正朝着基地深处跑去,没人注意到她。
周岁澜贴着墙壁往紧急出口的方向移动,手腕上的手铐硌得她生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谢队!那个女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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