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名字刺痛了,陷入沉默,没再说话。
众人见她不愿再多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时离开,留下她一个人休息。
听着病房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远清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冷不丁的开口:“据我调查,阿撒格斯是将体内力量给了你。但祂当时为了找到被马库斯带走的你,只能耗尽自身。祂先是杀了厄斐索斯,之后祂开始扩充黑雾范围,感知你的存在。到最后,祂已经没有力量在这里维持形态。你的情况,也不该如此稳定,祂完全可以将你当成容器的。”
周岁澜抿了一口水。
谢远清:“我在怀疑你和深渊之主的关系。”
周岁澜:“人类根本无法理解那些东西的存在,我该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
谢远清:“你祂的祭品。”
但祂没有对祭品下手。
周岁澜:“爱丽丝给我一个东西,我刺入了祂的体内。”
谢远清愣了一下:“这就说得通了,我们短暂的封印了祂。”
封印。
周岁澜在心底重复着这两个字,沉默片刻,忽然抬头看向她:“谢队长,你觉得爱丽丝,在调查局是什么样的存在?”
脱轨我决定加入调查局
谢远清回避了这个问题, 直接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周岁澜都没能离开医院。
这里, 每天准时有人来做检查,张芸婷偶尔会来,带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和心理问题。
周岁澜大多时候沉默着,偶尔开口,也只是寥寥几句,敷衍得很。
凯夏倒是来过几次, 话不算多,但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这个人很奇怪。
有一次,他进入房间,周岁澜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腐臭味,但不等她仔细辨别, 这个味道就消失了。
第七天晚上。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周岁澜正盯着窗外的铁栏杆发呆。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进来。
“收拾一下。”其中一人开口,“跟我们走。”
周岁澜没有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身上这件病号服, 她什么都没有。
她跟着那两个男人走出病房。
电梯在负一楼停下。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没有牌照,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车子驶离医院的地下车库, 一路朝着城市中心驶去。
周岁澜被带到调查局总部, 隔壁就是交警大队。
她刚走到大厅。
一张带着梨涡的笑脸便凑到她面前,小姑娘看着十五岁出头的年纪, 扎着高马尾,穿着件明黄色的针织衫。
“你就是周岁澜吧!我叫麦娅,是局长特批来接你的!”她声音清亮, 说话间已经熟稔地挽住了周岁澜的胳膊,半点不见生分,“等你好几天啦,他们天天念叨,说你可是咱们局里”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吐了吐舌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诶呀,机密。”
周岁澜被她挽着往里走,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橘子糖味。
偶尔有穿着便装的人路过,都会笑着跟麦娅打招呼。
看起来人缘真的很不错。
“局长就在最里面那间,”麦娅将她送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冲她眨眨眼,“你别怕啊,咱们局长看着严肃,其实人超好的,就是有点爱念叨。”
说话间,麦娅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进来。”
她推开门,把周岁澜往前轻推了一把,眉眼弯弯:“局长,人我给你带来啦!”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头发用发胶打理得服帖规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薄唇紧抿时带着几分威严,“辛苦你了。”
墙面悬挂着调查局的徽章旗帜——那是一只展开双翼的渡鸦,羽翼凌厉,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
麦娅应了声“不辛苦”,又冲周岁澜挤了挤眼睛。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老式挂钟的秒针,在空气里发出轻而沉的声响。
男人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周岁澜身上,透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稳。
“我是特殊异常现象调查局的局长,菲尔德。”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和,“坐吧。”
周岁澜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
菲尔德看着她落座,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周岁澜面前。
封皮是哑光的深灰色,只在正中央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和旗帜的图案一样。
“现在,我代表调查局,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
特殊异常现象调查局,顾名思义,便是处理那些无法用常规科学解释、常规手段解决的异常事件。周岁澜心里早有猜测,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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