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得仿佛在唤小狗。
江逾白指着自己,眼神询问:我嘛?
栗毛乐颠颠地跑过去,无形的尾巴摇着,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以为是有新发现了,闪到跟前:“咋啦,你发现新线索了?”终于轮到他派上用场了么!
郁辞指使着人过去,昂昂下巴,向旁走开远离几步,遥遥示意:“后厨,你试试用异能能不能破坏帘子打开。”
同为【掠夺者】的维度序列,正好测试一下受到影响的[化归]是否具有撼动的能力。
郁辞不走心地给江逾白加油助威,后者一撸袖子,上了。
实力强大的友人兼舍友难得提出要求,这能不努力?这是他们伟大友谊的又一次进步,证明某人已经在试着依靠他们了。
对吧对吧。
江逾白昂首挺胸,脚下七拐八拐地走过去,背影高大。
“嗷!”
然后。
撞空气墙了。
郁辞扶额。不是说了要小心了。
郁辞远程指挥江逾白行动,大部分情况下任后者自己比划,声音则用异能暂时削弱。
【门后,露出过于干净的厨房,不见厨具。咎欣推车出来时只手撩起原本该是门帘的位置,而本该是布料垂挂的位置,被她抬脚踩过,藏青的麻布碾开车痕。
她的眼神疲惫,一堂师生无人察觉到不对。明摆着的古怪。
几个少年对视一眼。
江逾白视线从小孩身上移开,打了个抖,莫名渗得慌,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郁辞,你觉不觉得这些小孩有问题?”肢体无规律地抖动,还有莫名高涨不下的情绪,注视咎欣的眼神他都觉得害怕。
年轻女人在腐烂的莲池里穿梭。
幼童的头本就占比大,黑黢黢的眼珠嵌在莲里,懵懂,嘴唇鲜红,远看像是旧时代一屋子的劣质娃娃,诡吊且割裂。
酱色肉块你挤我我挤你地抢着,滑入空荡的胃袋里,最后才是少量且乏味的薯糊。
江逾白没看清郁辞瞥过来的眼神,听到身边人语气不明地问:“知道库鲁病吗?”
“啥?”
郁辞却没再解释了,江逾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另一头。
‘秋’勉强挣脱原始欲望的控制,‘他’眼中出现一抹刻骨铭心的恨意与厌恶,红晕从眼角晕开,沁血般。
‘他’恨一切试图操控‘他’,困住‘他’的存在,更别提成为和……一样欲望控制的野兽。
只是情况并未因这几分清醒而改变,‘他’的手仍不受控制地试图伸向餐盘中的肉块。不是自己的身体控制起来就是不方便。
于渐夏那个蠢货到底在干什么,现在是睡觉的点吗,他自己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什么垃圾都丢给‘他’,靠!
成天让半身收拾烂摊子,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秋’朝宋岫和秦沐急声喊道,“赶紧过来拦住我和旁边那个红毛脑袋!”
宋岫摇头:“异能没用,你们两个必须保持清醒,一旦被熵点规则同化就糟了,不要思考,不要认同规则!”
“你这不废话,我知道啊!”‘秋’左手死死抓着右手,头也不转,暴躁说,“所以我是叫你们快想办法啊!”
‘他’三两句交代过两人的经历,心里骂骂咧咧,于渐夏是发神经吗,突然发什么善心,说好的不和人交流的呢,装给鬼看的!?
郁辞走到两个小孩身后,左右手开弓,手刃落下,往前一推趴在桌上,对上其他人,淡定道:“现先弄晕,准备一下,熵点暴露前再叫醒,省得碍事。”
于渐夏是不爱说话,但他的半身也是真的吵,就那纯欠收拾的语气,一没礼貌小孩。
郁辞承认他手痒了。
宋岫眨眼,恍然:“是我着急了,确实没问题。”
毕竟昏迷,意识消失,一定程度上可以延缓同化进程,连思维都无法进行,自然不受曲化规则的影响。
几人趁着咎欣不注意,暂时将人带了出去。
桌上,施乐游筷子啪地自手间滑落,他睁大眼睛戳戳身边的微生力和关安妮,声线抑制不住上扬:“你们看,他们两个飘起来了!”
衣角消失在门边。
关安妮低声惊呼,眯眼:“不对,我明明看到有半透明的人抱着他们!”
两个人争论起来,施乐游转头:“微生力,你怎么看!”
男孩微笑,衣着干净工整:“嗯,我觉得你们说得都很有意思。”
两人:“切,好装。”
微生力唇角僵住,划过一丝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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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则生变,无视蠢蠢欲动挤过来的三张脸,郁辞态度强硬地打发开主角团。
黑毛木着脸:“不需要,比起这些还不如赶紧找出规则,那两个人可等不了不久。”
将江逾白的爪子推出去,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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