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岫一头长发被秦沐用丝带穿起来编成一股麻花辫,眼下歪着脑袋一边解一边笑说。
“嗯,在理。”“对哦。”“没毛病。”
郁辞看着浅蓝眼睛,微妙地感受到了面前这群家伙对自己的嫌弃。
郁辞:“。”
脸上缓缓勾出点笑,阴风阵阵,他掏出怀表:“我不建议现在就让你们体会一下。”
“!”
少年们吱哇着一哄而散,默契地涌到角落里将郁辞拖出来。
转移话题:“来来来,分析战局。”
打包盒被扫开,重新撕开一板牛奶把吸管丢下去,几部手机凑到一起。
队伍里于渐夏和叶昶撞上了,此外分配到的都是另外两支队伍的人。
场次比较多,分了一天半来进行。宋岫和江逾白排在了第二天。
“估计整个比完要个四五天。”宋岫说,“最重要的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后面就是团队赛了。”
如果出现第一轮那样的重伤情况,后面团队赛可能得换替补。
秦沐坐直了点头:“明白明白。”
“之后到台上就是各凭本事了,来战吧!”江逾白握拳伸出,碰拳。
至少在第二轮他们就是对手了。
“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哦,小白。”宋岫轻笑说,露出锋芒毕露的神情。
“放马过来!”江逾白胳膊挂在郁辞肩上,眉眼飞扬地,被郁辞一只手推开不肯挪,挤出一圈肉来。
栗毛豪气万丈:“我在台上等你,郁辞!”
郁辞木着脸懒得理他:“嗯嗯嗯。”抓起一串烤香菇反手怼他嘴里,“吃。”少说话。
江逾白:“唔唔唔!”他不吃香菇啊啊啊!
……
没有赛事安排,郁辞并非每场比赛都会坐在场上观看。
不在现场时,手机群聊便会响个不停,每场随机刷新一人远程文字直播告诉他结果。
郁辞把手机设成常亮放小五面前让世界意识看直播,自己则实实在在在酒店里躺了半天。
阳光泼金似的洒下来,暑气消弥里,银落的丰收走得比其它地区远很多,充足的光照让这里的植被呈现出季节并存的变化。
据说有不少异能研究所建在这片地区,接收从熵点中传来的规则解析,再加以改造,探寻可行性。
生命存在的不可或缺之一便是旺盛的求知欲和攀升的欲望,能闯进异能界深入的研究者,郁辞认为这样的智慧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异能。
可惜,这正是【掠夺者】不具备的。
ta们的诞生是世界间共同的疑惑。郁辞看着小五睡醒了似的摇摇晃晃飞起来,位置同窗外的太阳重叠,看起来像是形状完美的荷包蛋,中间嵌了更深一些的黄。
——ta们就像诞生失败的世界的残留,偏执、刻板、单一,因而不具备生命的特性。
郁辞无声呢喃道。
“?小郁,怎么啦?”小五醒神,期期艾艾地飞过来找郁辞贴贴。
走廊上还有其他人,郁辞暂时没回它。
南见南和孟了从电梯里出来,两人聊着什么,碰到郁辞自然而然地终止话题,“中午好。”
郁辞:“中午好。”
按照安排,今天下午有他们的比赛,现在过去提前热身一下也差不多。
都不是话多的人,相互打过招呼就此别过。
唯一让郁辞多看了几眼的是,两人之间隐隐流露出的上下位关系。南见南步调略微比孟了慢上半拍,因而走动起来总保持着半步的落后。
不仔细看很难发觉,不过看两人对话的样子,又矛盾的表现出平等关系。
郁辞想到孟了的异能,上一个差不多的异能还是惊鹊的[薛定谔的猫],而后者已经是审讯部长了。
某种意义上很适合接惊鹊的班。
郁辞在酒店周围随便解决了一下午餐,漫无目的地走出监控器屏蔽范围,仗着黑发黑眼肆无忌惮地穿行在人群里,体育馆附近人流不少,树荫下大爷们吃饱了三三两两坐在花坛边晒太阳,聊八卦。
“很神奇,它已经是队伍最末的一批了。”苏也放下相机说,“嗯,不是异能。”
郁辞在枫叶林边缘的小路上碰到同样走出来的苏也,翠绿与橙红交替糅杂在一块,冷暖纠缠。
“但它挣脱出来了。”郁辞说。
苏也点头:“在很多传说里,蝴蝶往往与灵魂和永生有关,破茧而出,挣脱束缚获得短暂的自由与美丽,在漫长的痛苦之后得以蜕变和希望。”
“我认为这是最接近灵魂本身的标志之一。”
两人看着落叶堆里逆着向上飞起一片翻飞的叶片,那是隐藏其中的蝴蝶,其貌不扬,在一阵凉风里颠簸着飞远。
郁辞:“倒过来看,越美丽越痛苦。”以他的观点来看,这并非强大的事物,哪怕在历尽千帆后,“它没有足够的力量自保。”才会被一阵气流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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