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指的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
“问到了吗?”
权郜疲惫地陷入沙发,灰发乱七八糟,各种造型的银饰都没心思佩戴。
危衡颓废垂头,“查不到,孟望洲那群人估计也知道了,马上要有动作。”
祁霍抬头:“好……他们中间有人出手会比我们快。”
众人沉默,因为这是个事实。
他们不清楚到底是谁,会不会就伪装在他们里面,或者又是那些掌握家族大权的老男人手里。但只要那群老男人里有一个出手,能查到的东西远比他们知道的快、多。
这一刻,他们开始恨自己的无能无权,要做什么处处受到限制,别人只会看在各自的姓来行事。
啪——
危衡暴躁地砸手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江榭把我好友删了。”
众人抬头。
这意味着江榭似乎能联系上了。
很快各自发消息,不外乎都被删掉。
祁霍和裴闵行一夜没睡,脸色苍白憔悴。他们自认为没有暴露心思,在江榭那里还是有一定分量。如今把他们也删了,那一定是别人做的。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不老实的狗打破和平的规则,越过那道禁戒线做出他们不敢做的事情。
江榭会被占有染上其他疯狗的味道吗?
“滴滴滴滴滴——”
权郜的手机响了。
作为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权郜这通电话多分可能性。
“说。”
“老板,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戚靳风,他刚刚有动作要去左家。”
第229章 “小狗不乖哦”
房间里窗帘又被霸道拉上,严严实实透不进来半点光亮,就像别墅的主人生怕外面的脏东西窥探到里面的宝物,只允许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江榭头歪倚在床头,明显比他身形大一号家居服套在身上,领口同样歪歪斜斜,脖子不紧不松扣着黑圆环。
圆环项圈往下隐隐能看到成年人嘴大小的印,不深,但足以两三天才能消下去,跟被狗撒尿标记般,故意在显眼的地方留下颇具占有欲的气息。
明明是被人困在这里,江榭的姿态散漫恹恹,腿长手长盘坐在一块,压根看不出半点落魄羞怒。
中途金发双子进来过几次,二人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左临脸上的淤青最重,跟被人故意往那打一样。
左驰眉扬了扬,没个正形歪到江榭身上,懒洋洋地举起发红的指骨,眼睛盯着黑环下的牙印:“小榭哥哥,我可是听你的话去惹事,有没有奖励?”
“呵,奖励你不是讨了?”
左驰眸色暗下:“嗯……讨了。”
江榭散发着双子使用惯的沐浴露香,从头发丝到那冷白的皮肉无孔不入被浸透,伴随着自带的冷香,让他们兄弟二人喜欢得不得了。
左临站在不远处,冷不丁出声:“爸打电话说戚靳风要见我们。”
左驰不咸不淡哦一声,“不在家,见不了。”
江榭安静垂头,对他们口中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几点?”
左驰退出一点,笑眯眯抬手要覆上窄劲的小腹:“确实该吃晚饭了,小榭哥哥等我。”
江榭懒懒掀起眼皮,“滚,再动把你手废了。”
左驰笑容一僵,收回手从容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退出。
大厅。
左临拿出拇指大小的玻璃药瓶,“加点进去,待会带他转移。”
左驰接过,知道他哥是要回左家应付戚靳风的意思,漫不经心点头:“你小心点,别被抓到了尾巴。”
左临凉凉瞥过去:“放心,我没你蠢。”
左驰啧一声,“行吧,赶紧滚。”
曾经作为世界上最同频的兄弟如今互看不顺眼。如果不是为了房间里床上的那个青年,早就争夺出手。
左临懒得和他在这方面争吵,拿过架子边的大衣披上,推开门走进秋风中。
——
江榭抓起眉骨的黑发后推,目光虚虚地落在没入裤腿里的银链。
房间门又被推开,即便江榭被困在床上动不了,他们依旧害怕江榭能逃走,每次都会给房间从外面反锁。
“小榭哥哥,等很久了吧。现在我哥那个闷骚不在,我们可以干点别的危险的事。”
左驰意有所指,要是左临是闷骚,那他就是明骚。
嘴欠完后,又慢悠悠拿出小桌子架开放到床上,按照江榭的要求准备了西餐,一一将牛排和意面的瓷盘搁在上面。
江榭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散漫地盘起腿,等他摆好餐具这才像只高傲的黑猫过来。
牛排色泽诱人,刀切下去还冒着滋滋的油汁。
左驰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江榭垂头的时候眼睫毛轻轻下阖,黑而纤长,眼窝也不像看人那般颇具攻击性,格外的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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