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调了几分扫过达达利亚,看到他有点蠢的表情时差点被逗笑:“听不懂?”
“当然能听懂!”橘发青年意识到她并不是个和形体吻合的小姑娘,“但璃月的律法与我们正在谈的事有什么关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也是你们璃月人一直以来的规矩。”
“我的意思是,只要我承认自己是璃月人,或是这事儿发生在璃月地盘上,总体而言就归律法辖制,”她将那叠纸轻飘飘的扔开,揉揉眼睛冷笑:“我可不记得我有签过什么账单。要说被愚人众从地缝里带上来这件事,嗯,我很感激,但也没有哪条法令明确规定了我必须给予回报吧,难道不是那几位好心人自愿的行为?”
你自己愿意的事儿这会儿又回头拿张账单就打算把摩拉忽悠走?想套路她,没门儿!
达达利亚一愣,就没想过她直接来了个不认账。
严格算来她确实没签账单,救助包括转运的各支小队分别隶属于不同的执行官,大家统一打着甩掉烫手山芋的念头来回推诿,自然也没留下足够作为消费证据的“消费记录”。
“找个衙门告去吧,我很忙,没空陪你们玩儿。”别说没签账单,就算签了这世上也有无数种赖账的法子。
山君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达达利亚,最有效的赖账办法莫过于让债主消失,这个年轻人类看上去挺能打的,但也仅限于“能打”,他可不耐杀。
轻笑声从背后传来,年轻人就像是被电到了那样乖巧闭嘴。往生堂客卿提着点心匣子从外面走进来,一直走到女儿身边确认她心情还不错。
“还没下班?”现在想想,做个医者除了不担心失业外也没啥,商人还能关了门歇假,唯独大夫每天都得支撑,“给你带了柿子饼、栗子糕,还有山楂饴,一顿不能吃太多。”
他把点心匣子打开给山君看了一眼,然后在负手俯视着坐在“病人”位置上的橘毛。
“公子这是怀念璃月景色才又回来了?”就算心知自家闺女揍这小子跟闹着玩儿一样,钟离看达达利亚也非常不爽——比他当初在璃月港内搅风搅雨时还不爽。
山君一愣,翻着白眼活像个吃饭不买单的纨绔子弟似的冷笑:“这位是谁呐,咱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公子?敢问你是哪家的衙内?令尊何处高就?”
她用的全都是璃月古称,达达利亚听不懂,但对方脸上的讥诮他到底看得出来。
“代号,呵呵,代号而已。”二对一,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果断选择卖掉毫无同事爱可言的队友,“【富人】让我来送份账单,哈哈哈哈哈。”
“这又是谁?”山君抬头问钟离,后者一点也不心虚:“北国银行的经营者。”
“哦!银库。”她默默加了个后缀,我家的。
这么理解也没错,邻居屯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嘛。
她又想了下这段时间了解到的、所有关于提瓦特大陆新势力分布的情报,不由摇头感叹:“至冬还是离得远了点儿,沉玉谷北部山区以北有接壤的地方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
知女莫如父,钟离发出震天响的咳嗽:“那地方冷,不好开发。”
“有地,有森林,有矿产,有人口,”小仙君眯起眼睛多朝达达利亚扫了几眼,“我看着这个头挺大,身板也结实,像是干农活的好手。”
开疆拓土这种事不能停,就像某些病人的药不能停一样。干掉对手可比当个医生要有趣得多,尤其当对手是块硬骨头的时候。
“欸?”橘发青年发出宕机的声音。
每个字都能听懂,连在一块儿咋就听不明白了呢?
紧接着他就见这绿衣少女向后靠进椅子里,转着眼睛说些他听着感觉似乎不大对劲儿的话:“接壤之地自古以来且说不清楚分界,不如请月海亭择期重新勘定。蒙德肯定不会有意见,须弥人也好打发,稻妻……稻妻和枫丹隔着海呢,纳塔与咱们不搭界,就剩下至冬,哎呀,这可是一笔待收的账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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