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观察力,几乎可以残忍地还原出重伤的织田作之助是怎么失去力气靠在门上,又一点点滑落、气若游丝的倒在地上的。
以不明原因前来这里求助的红发男人,已经失去了敲门和发出声音的力气。
如果不是贤治发现了响动……
如果那时候贤治没有注意到……
武侦宰垂了一下眼帘,搭在身侧的手指像是烫到了似的蜷缩了起来,就像他的心脏一样。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还有别的东西吗?”
很关注这件事的中岛敦捧出一张手帕,上面小心裹着一把沾血的枪:“太宰先生,这是那个人落下的。”
“多谢,敦君。”太宰的视线凝聚在了那把枪上,娴熟的退下弹夹查看,枪里没有一发子弹,只有刺鼻的硝烟味留存。他垂眸问着,“只有一把吗?”
第一个发现了红发男人的贤治肯定的说着:“只有一把。”
双枪只剩下了一把……
织田作身上到底遭遇了什么?
武侦宰沉默不语,他连带着手帕和枪一起拿走了:“抱歉,敦君,这个可以借我用几天吗?”
中岛敦半点都不介意的摇摇头:“太宰先生拿去吧。”
大厅里,江户川乱步没有继续摸鱼,而是直截了当的对回来的武侦宰说:“太宰,这次大叔的案件归你。”
武侦宰神色微动,意识到了这其中有些问题,乱步先生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认识过织田作。但他没空深究这些,匆匆点了下头,又回到了医务室里。
病床上,红发男人还在沉沉睡着,无知无觉。
这副熟悉的模样太过刻骨铭心,就算是武侦宰,他也没忍住顿了一下,犯傻的伸出手试了试红发男人的呼吸。
是温暖的啊。
武侦宰的眼神温柔了下来,神情融化了。
……
我在一阵沉重的乏力感中醒了过来。
四肢十分轻松,肩膀和胸膛没有半点疼痛或者虚弱的感觉,窗外的夕阳灿烂如金,温暖的照耀着远方,也把这个小小的房间照耀得光辉明亮,世界一片宁静。
我躺在柔软的被子下,缓缓睁开眼睛,就这样呆板的注视着天花板,被一阵极致的安心感包围了。
我懒洋洋的躺着,久久没有动:“……唔。”
这种感觉太舒适了,就连我的精神也要融化在温暖的阳光里了,危机解除后,我半点都不愿意去进行思考了。
“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力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在一旁与我搭话。武侦宰的语气轻松平和到不像是初见,反而像是我们昨天还在一起饮酒,今天只是普通的重逢了一样。
我转过头,看到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靠在墙边,抱着双臂静静地注视着我,眼眸中染着怀念,不知道已经这样等待了多久。
“很舒服。”我实话实说。
武侦宰为这个评价失笑:“……居然会觉得舒服吗?织田作一定是很累了。”
然后,青年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他的语言功能像是彻底丧失了,眼睫毛不稳定的偶尔颤动一下,却不会再吐露任何字眼出来。就好像现在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但每一个问题都不是他真正想问出来的。
武侦宰:“………”
最后,武侦宰脸上扬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选了个与那些全都无关的话题:
“织田作,你知道吗?我有在按你说的,帮扶弱小,保护孤儿。”
“——我现在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轻轻的,温柔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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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写到后面武侦宰的地方就突然卡文了!等我再找找手感。
第77章 主线世界·心脏骤停
“…………”
在这一刻, 我想到了很多东西,也想过自己醒过来以后该怎么反应,但当真正听到太宰说这样的话时,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几乎没办法从喉管里挤出简单的音节,
“……啊。”
我和武侦宰都知道,该对他这番话做出回应的人, 早已经不在了啊。
我看向了他。
柔和注视着我的太宰治瞳孔中闪烁着一抹光芒,像是摇曳的火星那样微弱, 几乎让人不忍心打破。但我还是顿了一下, 把接下来的话说出了口:
“——太宰, 抱歉, 其实我来自其他的世界,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织田作之助。”
我看着我的话语在清冷的寂静中慢慢落到了地上。
有一瞬间, 武侦宰无所适从的静默着, 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青年站立着,苍白漂亮的面孔凝固着,就像一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的扁平形象被裁下来放在了此处。
我知道武侦宰为什么会这样。
当有一个和你的挚友相貌异能一模一样, 经历也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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