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
言溯怀每次的吻都像是台风过境,不足以摧毁一切,却足以摧毁她的理智。
亲吻间她的后背贴上了树干,整个人被禁锢在树影和少年的双臂之中,无处可逃。
明明他的姿势是强硬侵占的,可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好软,软到她轻易就放松了警惕任由它们对她的唇舌肆无忌惮地掠夺。
他娴熟地勾缠起她的软舌,又似是不经意地数次在舌尖交缠中舔过她敏感的上颚。
杭晚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很多开关,上颚也是其中一个。
至于是什么开关,她认为是“水龙头”的开关。
一触到开关,小穴就开始流水。
“唔……”上颚又被舔了。
杭晚意识到言溯怀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还在穴口处徘徊着,他肯定能够感受到,她每一次被舔过上颚时,穴口一张一合的呼吸感,更多淫水流出来、淋在他指尖的湿热感。
狡猾的混蛋……
她恍惚间想着,听到耳畔黏腻的“啧啧”声,这是唾液交换的声音还是吮吸舌尖的声音?是他还是她发出的?又或许二者都有?
不知道。但她已经迷糊到不想分辨。
她半睁开眼却发现,少年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比她冷静得多。
他的手重新在她穴口搅动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又重新响起来,与他们缠吻的声响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阵更响亮、哪个更淫靡。
言溯怀将那根手指往里插了一截。
渴求多时的穴肉立刻乖巧地包裹住少年的手指,接纳了它。
“好湿好滑的小逼。”言溯怀贴着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唇珠上勾弄,却还不忘含糊说着,“你的小逼在吸我的手指,好紧……感受到了吗?跟你一样骚……”
他又往里推进一节,两个指节都没入她狭小的穴口,杭晚忍不住发出难忍的呻吟:“嗯……”
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还不够。
一根手指远远不够。
她的小穴一吸一吸,想要吃进更多。
“操,才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言溯怀感受到她内壁猛烈的收缩,惩罚般在她唇上轻咬一口,“夹得好紧、啧……”
他抽出手指,并起两根,抵在她穴口。
杭晚抖了下。
她平时自慰最多都是用一根手指。
虽然她有些欲求不满,但毕竟未经开发,两根手指对她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别那么紧张,进不去。”言溯怀皱了皱眉,另一只手绕到她后颈,熟稔解开她的泳衣绑带,“才两根呢。杭晚同学,你行不行?”
这句话瞬间把杭晚从陌生的情欲中拉回了熟悉的战场。
她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我哪儿不行……呜啊、嗯嗯——”她话都没说完,就感觉他的两根手指挤了进来。
小穴第一次被撑到这种程度。
也不是痛,就是胀。
异物感使得她的甬道内壁下意识收缩起来,排斥着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手指修长、微凉,在狭小的甬道内轻轻搅动抠弄,似是要抚平穴肉的褶皱一般。
“里面好湿。”他说着将她的泳衣掀下,俯身含住她半挺的乳尖,“唔……太紧了,放松点……”
杭晚一低头就能看见少年用双唇扯住自己的奶尖来回拉扯,又时不时伸出舌头一圈圈挑拨。
再往下,自己敞开的双腿间,他白皙的手腕正贴着她的大腿根,他的指节有点粉,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而这只手的一半,已经埋入了她身体内。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她腿软。
更别说他插在穴里的手指还缓慢地动起来。
他在寻她的敏感点,一边往里挤着一边勾起指腹摩挲她的内壁,还不忘抬头看她:“才两根就夹成这样,杭晚同学很紧张?一会儿还怎么吃鸡巴?”
“唔……嗯嗯、没有……”杭晚的手心紧紧贴住树干,几乎要将掌心嵌入树皮之中。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要不是被他托着后腰,她大概早就跪坐在了地上。
“咕啾——咕啾——”
两根手指在她穴里缓慢抽插,搅动出的水声听起来黏糊饱满,杭晚听得耳根发烫,偏偏少年还含着她的乳尖,舌尖抵着不停打转。
她全身的感官都像是被吊着半空,不上不下。
她难受得嘤咛出声:“嗯……”
她想要更多。
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欲望,他忽然往里深入,弯曲指节,很快抵住了某块软肉,轻轻一压。
“啊——”电流从尾椎骨直通天灵盖。杭晚没忍住叫出声:“啊啊、那里……那里是、嗯啊——”
“原来在这里……”言溯怀就像在记录实验结果,声音低冷。
可杭晚的视线中,少年的唇畔与她的乳粒之间分明还挂着淫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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