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你们在谁家住?我给你们送回去。”
“我们……”向乌为难地看渠影。
渠影便接道:“我们还没找到地方住。来的时候遇上小偷,身上的财物都被偷了。”
这话不是骗人。他们身上的手机和钱包的确莫名消失,就连向乌兜里的笔记本也不见了。
年轻人露出同情的神色,说道:“这样啊,那你们要是不嫌弃,先上我家去吧,我给你们弄顿饭吃,把衣服也弄弄干。”
向乌和渠影对视一眼,悄悄点点头,向对方道谢。
年轻人嘿嘿一笑,摆摆手,“来吧来吧,没事儿,我今儿上午刚救了一个跳河的,也不差你俩这口饭。”
他应该是来洗衣服的,见渠影和向乌简单拧去衣服上的水,便捞起地上装着衣物的木盆,招呼两人跟上。
向乌看了他好几眼,抿抿唇,开始找话题闲聊。
他借渠影的话头,假装丢了东西想找,问清这里离镇上很远,没个小一天到不了。
对方热情地给他们出主意,说先在他家住一晚,明天一早问问谁家上镇里给他俩捎上一段,省得走断腿。
一来二去唠了一阵,向乌看时机差不多,便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等我们回去,也好给你谢礼。”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刮刮脸颊,“没啥好谢的,这都不算什么。”
发间未干的水珠滴落耳畔,他嫌痒,用肩膀蹭过去,露出开朗笑容。
“我叫白昌行,你俩真想谢我,去镇上帮我捎个信就行。”
向乌拉紧了渠影的手。
他们倒是看出来这个人长得像白昌行,原来正是他本人。
他们从白昌行的琴房里掉进了他的过去?
究竟是什么原因,渠影也不清楚。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神情皆有些迷惑。
白昌行频频回头看他们,挠着后脑勺问:“你们城里人都这么腻乎?这儿路滑,拉着手走当心俩人一块摔了。”
向乌顿时面颊涨红,想抽走手,却被渠影牢牢攥着。
“我背你吧,”渠影轻声说,在他面前蹲下,“刚呛过水,活动也不方便。”
向乌轻轻“嗯”了一声,趴在渠影背上。
两人有来有回,看得白昌行一愣一愣。
他琢磨不明白呛水和走不动路到底有什么联系,只当他俩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还笑着打趣说:“要不是看你俩长得不像,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弟。”
渠影感受到藏在颈窝里的额头正在稍稍发热,于是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白昌行家离得不远,门前小院里铺了一大片绿油油的植物茎叶,不知是不是什么蔬菜。旁边围栏隔开一片空地,肥肥胖胖的大鹅站在树底下朝他们瞪眼睛。
白昌行还不到家门就有些着急,匆匆忙忙推开门,朝屋里喊:“衣服给你洗回来了,你莫乱跑,我这就做饭。”
他说话带了些口音,打开门见里面的人没走,便松了口气,转回院子里将刚洗净的衣服晾起。
屋里的人打了个喷嚏,鼻音盖不住嗓音的青涩。
“我没乱跑,”那人不满而委屈地咕哝,“我都说了,我没想投河自尽,就是不小心在水里睡着了。”
白昌行一边拍打衣物,一边扬声应:“好好好,是我之前讲错了,我给你说对不起。”
他偷偷和渠影向乌低声说:“他是我早上从河里救上来的,心情不好,打算跳河来着。”
向乌仍然趴在渠影背上,扬起脑袋朝屋里张望。
“你们先进去吧,”白昌行招呼他们,“我去弄点吃的。”
他们推门进屋,打眼看到床上被子裹成一团,青年缩在里面打喷嚏。
比起白昌行,青年看着现代感强多了,耳垂上戴着亮晶晶的耳钉,手里还抓着个按键手机,一顿捣鼓。
“进水了?”青年低落地自言自语。
他像是刚注意到渠影和向乌,抬起头匆匆一瞥,却忽然顿在半途。
青年盯着向乌的左肩,似乎在确认那里有什么东西。
向乌下意识跟着转头看,可是肩膀上空空荡荡,毫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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