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咬住了牙,到底是没有忍住。轻轻抱住了他,脸埋进他的颈窝。“阿屿…阿屿…”
&esp;&esp;泪水好烫…
&esp;&esp;姐姐…为什么你的声音这样无助?
&esp;&esp;夏屿也涌出泪水,拥抱住她,“我在…阿姐…我一直在。你别哭,我不会有事的。”
&esp;&esp;“……阿屿,一辈子待在姐姐身边好不好?”
&esp;&esp;夏鲤再也不想跟他分离,不想再让他独自面对危险,不愿再看见他受伤了。
&esp;&esp;她太怕了,这些天心里隐约不对,甚至频频梦见上辈子的事。夏屿被杀人魔捅了那么多刀,浑身是血,她抱着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esp;&esp;无论说什么,阿屿都不会睁开眼睛了。
&esp;&esp;“好,我要跟阿姐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夏屿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对她笑道:
&esp;&esp;“夏屿和夏鲤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够,下辈子也在一起,下下辈子也在一起。”
&esp;&esp;夏鲤露出一个带着泪水的笑。
&esp;&esp;“好。拉钩。”
&esp;&esp;“好。”
&esp;&esp;夏屿开口:“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
&esp;&esp;夏屿说完看着姐姐,却听她说:
&esp;&esp;“拉钩上吊,一…千亿年,不许变。”
&esp;&esp;夏鲤才不满足一万年。
&esp;&esp;时间长河里,人之一生不过微小尘埃。
&esp;&esp;她不怕做微小尘埃,因为尘埃也有尘埃的归处。
&esp;&esp;四十六亿年前,地球不过是一团炽热的熔岩与冰冷的宇宙尘埃,在无边的黑暗中旋转、冷却、凝固。又过了数亿年,才有了水,有了海,有了第一个细胞——那个微小的、颤动的、注定要湮灭在时间长河里的生命原点。
&esp;&esp;可就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原点,越过了时间长河,孕育了你,孕育了我,孕育了此刻相拥的我们。
&esp;&esp;夏屿闻言笑了,说姐姐怎么比他还耍赖呀,一百年不够一万年不够,竟然要一千亿年。
&esp;&esp;可夏鲤抬起头,月光落在她湿润的眼睛里,像碎掉的星子。
&esp;&esp;“…是啊我贪心,可是一千亿年又能有多久…阿屿,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esp;&esp;夏屿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会突然问出这样深沉的问题。他想了想,伸手把姐姐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红的眼角。
&esp;&esp;“为了…遇见吧。”
&esp;&esp;“遇见?”
&esp;&esp;“嗯。就像天地初开,清浊二气恰好相遇,才有了万物生长。就像种子恰好落入泥土,雨水恰好落下,才有了花开。
&esp;&esp;所以,我觉得,活着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意义,而是为了那些「遇见」与「恰好」。恰好你是我姐姐,恰好我是你弟弟,恰好我们都活着,恰好此刻我们能抱在一起。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esp;&esp;活着的意义,这样简单吗。
&esp;&esp;夏鲤看着他,希望他再说出些,死之前必须要做些壮举这样少年气的话来。
&esp;&esp;他若是这样,若是只为了一个遇见,便莫名丢了性命,夏鲤一辈子都会想不清楚的。
&esp;&esp;“那你…会害怕死亡吗?”
&esp;&esp;夏屿看了她一会,笑着说:“我很怕死呀。”
&esp;&esp;夏鲤终于笑了,“我也好怕。”
&esp;&esp;夏屿抓住她的手,认真道:“那我们一直活到最后。”
&esp;&esp;姐弟俩坐在床沿,他把放在桌上的,雕好的小猫送给她,见她露出一个笑容来才松口气。夏屿又开始讲在船上遇见的事和人,说去瀛国看了看,遇见的人有些认识你呢…
&esp;&esp;他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遇见了一个女人,她说你跟她提过我。说,你当时很想我。”
&esp;&esp;夏鲤没有说话,难得得耳尖通红。
&esp;&esp;“我也很想阿姐,在海上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看月亮。我想,阿姐也在看同一个月亮吧?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海上的风也没那么冷了,夜也没那么长了。就算相隔千里,只要月亮还在,我们就还在同一片天空下。”
&esp;&esp;夏屿的声音那样有力,叫她忍不住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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