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外头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但村长还是没有放开村子,村子里本来也什么都不缺,故而大家都不慌。
瘟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染上就是要命的事儿,没有人敢闹腾着往外跑,村长就一句话,想出村可以,但是,出去就别想再回来!
谁敢?
就问谁敢!
因着孩子们很是挂念蒋绍孙芸两口子,时间一长,一个个的脸上都没了笑容,梁老先生干脆给他们加学习任务,让他们每天的时间都填得满满当当的,省得他们东想西想。
然而,思念是挡不住的。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姝儿想娘亲想得掉眼泪。
煜哥儿也是一样的,他虽然没有哭,却是在房间里默写关于思念的诗词,比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嗯,娘亲不一样,娘亲手中的线不是缝衣服,是缝人的。
而且外出的是母亲不是儿子,可是那又如何?
反正都是想娘亲了,过程不重要,意思一样就行了。
又比如:父兮母兮,进阻且长,呜呼哀哉!忧心恻伤。
虽然他没有远嫁,是父母远走,但是思念父母的心是一样的。
每天晚上默写一首诗词,半年多过去了,煜哥儿已经默写了厚厚一沓子的诗词。
早上起来姝儿的眼睛是浮肿的,林舟的眼睛比她好到哪儿去。
吃早饭的时候安静得很,梁老先生都有些不习惯了,他很是怀念以前吃饭的时候孩子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样子。
可去他的食不言寝不语。
如今倒是食不言了,结果死气沉沉,一点儿活泼劲儿都没有。
该劝的他早就劝了,没招!
瘟疫的可怕,孙芸和蒋绍做的是为百姓的事儿,谁都没资格拦着。
作为儿女要理解,但理解归理解,你挡不住儿女的思念啊!
“娘!”
忽然,姝儿放下筷子,揉了揉眼睛定定地看着外头。
煜哥儿:“妹妹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是娘?
哪儿来的……“娘!”煜哥儿也朝院儿里看去,然后就跟着揉眼睛。
“婶婶!”林舟和霍北言同时站了起来,姝儿已经跟哒哒哒地跑出去,朝着张开双臂的孙芸扑去。
煜哥儿紧随其后。
孙芸弯腰将两个孩子搂入怀中,姝儿抱着孙芸的大腿,小脸儿蹭啊蹭:“真的是娘!”
“哥哥,我没有做梦吧?”
“不然你打我一下?”
姝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哪怕她已经抱着孙芸的大腿了!
霍北言一听姝儿的这种要求连忙跑过去道:“是婶婶,不用挨打!”
孙芸被霍北言的紧张劲儿逗乐了,这么怕姝儿挨打啊,她道:“放心,煜哥儿才不会打她呢!”
煜哥儿当然不会打妹妹,他就是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说明他没有做梦。
真好!
娘回来了!
爹不爹的就无所谓了!
好吧,其实他还是有点期望看到爹的,不过能看到娘他已经很满足了,做人不可以贪心,不然老天爷爷把他的愿望收回去就完蛋了。
孙芸抱了一会儿两个孩子,钱大娘笑着过来跟孙芸行礼,然后对孩子们说:“夫人一路奔波也累了,公子小姐们让夫人去洗漱一下换身儿衣裳!”
孩子们闻言连忙放开孙芸。
钱大娘又问孙芸:“夫人您想吃点儿啥?”
“出门饺子回家面,夫人吃面成不成?”
孙芸也饿了,吃面不错,简简单单的吃下肚子也舒服,姝儿连忙道:“我会煮面!”
“我去给娘煮面!”
“我去揉面!”霍北言道。
煜哥儿和林舟也跟着跑去灶房:“我们来帮忙!”
“我来切面!”
“我会拉面!”
孙芸看着孩子们呼啦啦跑走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暖哟。
她回房洗澡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正好面上桌子,几小只围在她身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吃。
“你们吃饱了么?”孙芸被这么看着,就问他们。
孩子们同时点头又摇头:“我们已经吃过了!娘(婶婶)吃!”
梁老先生笑呵呵地对孩子们道:“芸娘回来了,爷爷给你们放两天假。”
孩子们欢呼起来,梁老先生就摸着胡子,乐呵呵地去私塾。
村长要去坟头唠嗑儿
这碗面简直就是大杂烩,有拉出来的粗细不一的面,有切出来的粗细一样,但是厚度不一样的面,也有面片儿和面疙瘩。
面疙瘩里面还是生的……
然后煎蛋一个溏心,一个老蛋……
可孙芸还是把一大碗面吃完了,吃完之后直接喝了一壶茶水,太咸了!
“娘!好吃吗?”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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