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给你买条新的,现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余萸拽紧她的头发,声音沙哑:我在意的是这个吗?
颜朝全身血液都聚集在头顶,脑子转动得很慢,她仰视着余萸,不动声色地摆动手臂。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笨得很,还请余组长明示。
余萸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松开她的长发,手指从纤直的脖颈抚上来,捏住她的下巴摩挲。
闭上你的臭嘴,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唇,宣泄似的吸。咬,呼吸又快了两分。
颜朝跟她唇齿交缠,心里却在想,看来这是对她很满意了,不然也不会主动亲一张臭嘴。
很快这些想法就淡去,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让余萸对自己更满意,让她离不开自己,往后都这么主动地勾引自己。
心随意动,颜朝甚至觉得手有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掌心的温润后像不知疲倦的老黄牛,摆动的频率以秒计数。
余萸咬着下唇克制声音,细弱的哼声带着压抑,更加诱人了。颜朝抓着她的腰,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掐痕,再次噙住那在眼前晃个不停的白。软。
砰的一声响,余萸的脑袋撞在车顶,颜朝惊得手一抖,跟身体往下缩的余萸撞个正着,阴差阳错的让对方交代了。
炙热的空气带着潮气,紧紧相拥的两人黏在一起,似是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
撞痛了吧?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颜朝摸着余萸被撞的地方轻揉,对方双眼迷蒙的趴在她身上,轻而快的喘气,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颜朝还没尽兴,但车里实在不适合,且不说有被发现的风险,两个一米七几的人实在施展不开。
过了五分钟余萸才缓过来,她掀开眼皮懒懒地看颜朝一眼,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
?我又做错什么了?颜朝疑惑不解。
她低头望进那双漆黑的丹凤眼中,将她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轻声问:还没满足吗,想在这里继续?
谁跟你说我想了,变态!余萸白她一眼,偏开脸不让她看。
颜朝:
真是难伺候啊。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太欺负人了。
那你是哪里对我不满吗?有就说出来,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改。
颜朝话说的卑微,但心里其实不觉得自己处于下位,美人骄纵跋扈一点人之常情,余萸这么漂亮的就更能容忍了,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她都能无底线的包容。
一个人的天性是改不了的,骨子里的花心滥情会伴随一生,死了都是色鬼。
听完这番话,颜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褶皱被抚平了,无语到极致反而有点想笑。她是真没招了,这一天天的过得太刺激了,一来就被刚还亲昵温存的人冠以滥情的罪名,极尽挖苦,而她连辩解都找不到说辞。
按照余萸骄矜傲慢的性子,要是她问我怎么就花心滥情了,对方肯定不会跟她说明原因,而是选择冷傲的沉默,让她自己猜。
上班要猜领导的言外之意,下了班还得猜床伴的心思,这何尝不是对她能力的一种锻炼呢?要不说s市是大城市呢,机会就是多。
颜朝苦中作乐宽慰自己,轻叹一口气抱紧余萸,用下巴蹭她的脸,像讨好的主人大型犬似的。
好了,别闹脾气了,总监让我带新人,我哪有拒绝的余地?小夏还是个小姑娘,我对她没有那种心思。
余萸沉默不语,但身体放松了一些,小猫似的窝在她怀里,乖得让人心酸。
颜朝不由自主地心动,暗想要是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可惜这只猫不亲人,你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爪子。
不过小猫挠人嘛,也不疼。
我喜欢你这样成熟知性的,只有余组长能让我神魂颠倒。
呵!余萸冷笑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你以为你喜欢年轻漂亮的,人家能看得上你?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颜朝反应了三秒,问道:没记错的话,余还比我大一岁吧?
此话一出,余萸立刻不高兴了,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她看,看得颜朝心里一阵阵的发虚。
又说错话了,这张该死的嘴啊!
余萸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接这么一句不是找死吗?
颜朝啊颜朝,你迟早死在这张嘴上。
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之后,颜朝又乐呵呵地示好,第一步就是二话不说把脸埋进余萸的胸膛,给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余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使劲拽,颜朝头皮发痛,脸上的皮都被拉紧了,而这对她来说不过些许风霜。
不知怎的她好像有了抗性,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有了肌肉记忆,身体自动调整不用挨痛的角度。
起开,一股汗味臭死了!
余萸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所以即使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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