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游顿了几秒,然后拔腿就跑。
余萸看着她远去,心情复杂地低头看颜朝,跟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
心脏猛烈跳动,她故作淡然地问:醒了多久了?
刚醒。颜朝脸颊红红的,声音软软的,看起来莫名的乖巧。
能走吗,我送你回家。余萸的语气不咸不淡,跟在公司时没两样。
颜朝把脸藏起来,抱着她的腰不放,头晕腿软,看人都是颠倒的,好像没法回家。
余萸沉默片刻,说:那我帮你在附近开个房。
颜朝三分醒七分醉,脑子里没有她们已经分开的概念,余萸这么说她很不高兴,对着柔软张嘴就是一口,咬得余萸倒吸冷气。
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带我回家?
余萸咬着下唇,好看的眸子垂下来,抓着她衣服的手收紧,似是在做很艰难的决定。
你不回家,猫怎么办?
她不是不想让颜朝去,而是不想让她在醉酒时做决定,清醒后又后悔。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们也已经分开了,不是床伴关系还能带她回家吗?
要是明天酒醒之后她后悔怎么办?
余萸还在纠结,突然衣领一紧,她被猛地拉下去,嘴巴跟颜朝的贴到了一起。
颜朝的唇瓣上残留着甜味,炙热的呼吸中带着酒气,似要将她也熏醉。
这个吻一触即分,她的心却悸动不已。
颜朝仰头看她,粉色的桃花眼格外漂亮,想好了吗?
余萸嘴唇嚅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余萸一答应,颜朝腿也不软了,眼也不花了,一口气从酒吧走到车上气都不带喘的。
余组长,我好想你。
余萸侧身为她系安全带,被一把抱住用鼻尖拱。
余萸心里又开始泛酸,她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颜朝的脸,还有她说分开时决绝的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向她,让她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偏偏,她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想不见面都不行。
你真的想我吗?
颜朝从她颈窝里探出头来,鼻尖蹭她的下巴,蹭着蹭着就咬住了,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每天都在想,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想的连觉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是你的脸。
余萸心里回答了,嘴上却说:你不是厌倦我了吗?
颜朝被问的酒都醒了两分,厌倦两个字从余萸嘴巴里说出来,给她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分明是她厌倦了,找了个小姑娘追求刺激,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那你说我怎么厌倦你了?
没有厌倦为什么要分开?你已经不喜欢余萸说着说着停下,浓长的睫毛遮住眼眸,不让情绪泄露分毫。
算了,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颜朝真的不喜欢她了,难道她还要死乞白赖的缠着不放吗?当然是尊重她的选择,体面的收场啊。
话又不说明白,就扣帽子给我,坏女人。
颜朝对着她的脖子狠咬一口,余萸疼得吸气也不放开,发泄够了才松口。
你能不能不口是心非,哪怕一次?
余萸托着她的后颈看她,狭长的丹凤眼里溢出哀伤,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先她一步流下眼泪。
当看到泪水从颜朝的眼眶滑落时,余萸承认自己慌了。
哭、哭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你只知道利用我,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颜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坏女人,她不是不会骂人,而是不忍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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