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知道,不照样喝西北风?”花月寒碜她。
左灵吸了口气:“这香也是极品。”又吸了一口,“浃梅香,陈氏香谱上记有制法:丁香百粒,茴香一捏,檀香,甘松,零陵香”她突然不说话了,愣了片刻后,一拍巴掌,“第十二首我懂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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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败荷折苇寒鹭,崔白。这幅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失传了,对画面的描述是我根据文同那首诗想象的。
2 此处参考论文《论佛教美术的庄严之美》,作者侯艳。佛教的知识对我来说很难懂,如果理解的不对,还请指正。
3 五凤铜炉,这个铜炉我是按照焦作嘉禾屯林场出土的汉代凤炉描写的。香炉的图片我发到豆瓣相册《寻找催命符》里了。
4 浃梅香制作方法:丁香百粒,茴香一捏,檀香,甘松,零陵香各二两,脑、麝少许。右为细末,炼蜜作剂爇之。
第169章 读书人
“配制梅花香,并不用真正的梅花做香材,而是用各种材料调配出梅花的气味。在诸多材料之中,丁香最重要,是绝大多数梅花香都无法绕过的一种香材。这就是第十二首诗与丁香花之间的关联。”左灵微微促眉,“现在只剩下第七首了,这首诗恕我无能为力,实在看不出门道。”
此时,柳春风却盯着另外一首犯愁:“第七首无法解释或许是因为我们忽略了什么?又或许,是我们在某一方不够渊博,就像我和花兄不懂制香就无法破解第十二首。可这种由疏漏或欠缺而来的无法解释并不稀奇,可能我们一会儿想到什么,立马就能解释清楚了。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第十首。虽说已经找到了这首诗与前一日的联系,可那是它与绿蝉之间的关联,而不是像其诗一样,是与前一日所卖之花之间的关联。总不能真的是因为绿蝉揽镜自赏,认为自己貌美如花,所以才拿自己当花记录吧?”
“也不是没可能。”左灵接话,“有时候我就觉得看花不如揽镜自赏。”
花月损她:“那你指定眼神儿不好。”
“我不是说花没我美,我是说花没脑子,我有。”左邻得意道,“诶,比我有脑子的不如我美,比我美的没我有脑子,我左灵是聪明人里最美的。美人里最聪明的,你不服不行。”
花月斜眼瞧她:“两头儿都不占,你得意什么?”
左灵反呛:“你两头儿都占?你不就是”
“哎呀,怎么又吵起来了。”柳春风打断她们,“虽说自己夸自己不是不可能,可我还是觉得古怪,你们想,绿蝉每日的穿戴都很讲究,为何单单觉得七月初七那天的自己貌美如花?难道因为牛郎织女在七夕相会,她却无人可团圆,所以觉得自己孤苦?”
“更古怪的是,七月初七的装扮为何要七月初八记录?就算是孤苦自怜,为何要等到第二天?”左灵接话道,“就跟别人打我一巴掌,我要是觉得疼,还要等到明天哭么?七月初七难过就该七月初七哭,何必要等到七月初八才写下那首诗。况且,这首诗也没什么孤苦自怜的意思,只不过其中两句与绿蝉前一日的装扮相似。再者,绿蝉读过书,也会作诗,她若苦闷,为何不由感而发自己写一首?即便她不会作诗,感怀孤苦的诗那么多,她为何偏偏选这首不痛不痒的?因此,我也觉得,无论说她是在记录装扮还是有所感怀,都说不过去,她记下这首诗八成有其他原因。”
“诶?”柳春风脑中灵光一闪,“这首诗会不会不是她自己写的?”
“这本来就不是她写的,写诗的叫王昌龄。”左灵答道。
“我知道是王昌龄写的,我会背。”柳春风解释道,“我是说绿蝉相貌好、打扮用心这件事并不只有她自己能看见,你不也对她七月初七那天的装扮印象深刻么?万老板也说过绿蝉穿扮极为讲究,连秦思思都觉得绿蝉比一般女子美。所以我就想吧,这首诗可能并非绿茶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别人在七月初七那天留意了她,又在七月初八遇见了她,跟她说“你昨天的装扮让我想起一句诗——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绿蝉听罢一高兴,回家便拿笔记了下来。”
柳春风的一番猜测,仿佛拎出了线团的一个新线头,花月目光一亮:“极有道理。”
左灵则接着柳春风的话道:“假如真是如此,那这个人肯定不是男子,绿蝉性子羞怯,若男子朝她说这等孟浪之语,她厌烦还来不及,不可能拿笔记下来。”
“不,这个人可以是男子。”花月纠正道,“可以是那个左右绿缠生死的人,假如那是个男子的话。”
柳春风继续推测:“假如确实有人给绿蝉念了这首诗,念诗之人是男子,男子就是那个左右绿蝉生死之人,且住在白马巷,那么,有两个人嫌疑最重——万株和李清。除了花兄和我,这巷子里能吟几句诗的读书人也就他们两个了。而在他二人之中,我觉得万株嫌疑更大,首先他他”
“他老不正经。”正当柳春风斟酌着措辞时,左灵替他说出口,“万老头也是个奇人,鹤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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