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骆宇白神色有些不自然,侧过身去,“是吗?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看起来比较面善吧。”
元溪抿嘴一笑,拉过他的手道:“百年修得同船渡,也许我们在前世、前前世甚至很多世以前就认识了了,所以现在才会一见如故嘛。”
骆宇白盯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你给动手动脚找的借口呢?”
元溪哼了一声,“你不喜欢可以甩开啊。”
“没有不喜欢,只是一时还不习惯而已。对了,我想了想,我们的事还是隐蔽一些为好,方才我进来的时候,你的仆从竟就在旁边一直盯着,太不像话了。”
“没事儿,她们不会乱说话的。”
骆宇白摇摇头,“人多口杂,难免以后不会传出去。我毕竟不是你的正头夫君,这样肆无忌惮地来找你,不好。”
元溪目露警惕,“那你想怎样?不会又要反悔了吧?”
骆宇白微微一笑,“以后我尽量避着人偷偷来找你,好不好?”
“怎么个偷偷法呀?”元溪睁大了眼睛。
“我爬窗户来找你怎么样?到时候你听见敲窗三下,就过来接我。”
元溪心想原来他还喜欢这样的玩法呀,于是含羞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坐在桌前,令他与自己同看一本绣像本传奇。这是她近来最喜爱的故事,已经看过两遍,一边与骆宇白重温,一边叽叽喳喳地评论。
骆宇白素知她的习性,但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私会竟然是在一起看书!
他不喜欢看话本,此刻也只好假装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还不时附和她几句。耐心地等了半晌,他才以晚上看书伤眼睛为由,劝她放下书册,并保证自己会看完。
两人上床躺下,不知为何,突然都有些束手束脚起来。
骆宇白嗓子有些发干,寻思还是先聊聊天吧,想了一会儿话头,咳了一声,道:“你真的相信人有前世吗?”
元溪正有些紧张呢,听到这话,身上松泛下来,心想他这个问题约莫是她先前那番关于一见如故的话引起的。再度提起,可见他内心是在意这件事的,于是便道:“我信。”
“那你也真的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不止一世了吗?”
“嗯!”
骆宇白嘴角勾了勾,牵住她的手,忽而声音又低沉下来,“不知道我和你前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生要经历这么多的分离,才能短暂地聚在一起。
元溪想了想,道:“也许有一世,我们是两只偶然遇见的小鸟,一起蹲在枝头唱歌。还有一世,我们是两只小老虎,冬天的时候躲在山洞里一起睡觉。”
骆宇白眼睛湿了湿,笑道:“怎么就不能当个人?”
“别急嘛,后来我们就转生做人了。”
“然后呢,这次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青梅竹马呀。”
心字成灰(九)
烛芯“毕剥”一声,骆宇白的心脏也跟着一颤,紧接着一阵热流冲上眼眶。
他死死按捺住颤抖的喉间,张开唇深深地呼吸,心中庆幸自己戴着面具,可以遮盖住肆意涌流的情绪。
元溪见他忽然沉默了,便偏过头去瞧他,“你怎么不给我一点反应啊?”
骆宇白见她就要探头过来,连忙把头扭向另一边,哑着嗓子道:“我听着呢。”
元溪不满意,爬到他身上,伸手要将他的脑袋掰过来,“我在这边呢,真没有礼貌。”
她命令道:“看着我。”
骆宇白没法子,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湿润的眼眶,伸手往床边迅速一抓,抓了一块凉凉滑滑的布料捂在自己脸上。
元溪觉得好生奇怪,正要一把扯开他的蒙面之物,然而定睛一看,那块桃粉色的绸缎是她的肚兜呀!
她脸上一红,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又凑到他耳畔低声问道:“你这样是为哪般呀?”
骆宇白不知所以,答道:“这光有些晃眼睛。”随即便感觉一只温凉的纤纤玉手贴了上来,像一条滑腻的小蛇般游进了自己的寝衣里,然后缓缓向下探去。
他霎时间想起一些过去的画面,寒毛直竖,心道不好,立时捉住那条顽皮的小蛇。不料另一条蛇又尾随其后,正深入腹地,他慌慌忙忙又将其擒住。
元溪忍住笑意,柔声嗔道:“你干嘛?弄疼我了。”
骆宇白闻言将手松了一松,“不要闹了,天色不早了,好生睡觉吧。”
元溪假装生气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骆宇白忽然明了,悲哀地想到自己是来做这姑娘前夫的替身的,心下叹息一声,“你下来,我去把蜡烛吹了。”
“别了,蜡烛灭了不方便。”
“……我害羞,有光照着不行。”
“那我下去,你躺着吧”
元溪不待他回答,便一骨碌翻身下床,蹬蹬地跑到桌边一口气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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