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喉咙发干,下身的胀痛几乎要达到顶点。他屏住呼吸,用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乳肉周围,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乳尖,生怕自己一碰上去就会彻底失控。
然而,即使只是这样若有若无的触碰和近距离的视觉冲击,也足以让他浑身肌肉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入浴室氤氲的水汽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的润滑液作用下,变得更加滑腻,急切地渴望被更紧密、更湿滑的所在包裹。
“……青洲。”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僵硬的动作和粗重的呼吸,微微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蒙,声音带着沐浴时特有的慵懒,“你……还好吗?”
这声询问听在许青洲耳中,无异于最致命的撩拨。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纯净又带着一丝关切的眼神,脸颊瞬间爆红,连古铜色的肌肤都掩盖不住那层红晕。“没、没事!妻主,青洲很好!”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更加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结束这甜蜜的折磨。
他快速而轻柔地擦洗过她平坦的小腹,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颤。当布巾不可避免地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时,许青洲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昨夜狂乱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那粉嫩的花瓣还带着些许微肿,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和诱惑。
他只能用布巾最柔软的角落,极其快速地、蜻蜓点水般擦拭过外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即便是这样,那惊鸿一瞥的春色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也让他胯下的巨物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险些让他呻吟出声。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结束了腿间的清洗,转而来到她身后,为她擦洗背脊和那优美的腰窝。
整个过程,许青洲都如同在经受一场严酷的刑罚。视觉、嗅觉、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他那根翘了一整天的鸡巴,此刻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腺液早已浸透了内裤,粘腻的感觉无比难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终于,漫长的沐浴结束了。许青洲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取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殷千时从水中包裹着扶起。浴巾吸水性极好,迅速吸干了她身上的水珠,但那份温热和肌肤相亲的触感,却透过柔软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许青洲手上,让他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仔细地、用浴巾轻柔地拍干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头湿漉漉的白色长发,他更是耐心地用干燥的部分一点点吸干水分,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期间,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被浴巾包裹的曲线上,尤其是胸前那诱人的隆起和浴巾下摆处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
为她穿上柔软舒适的寝衣时,许青洲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当指尖无意中擦过她胸前顶端时,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硬度,殷千时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这声音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许青洲压抑了一整天的、如同火山般蓄势待发的欲望!
“妻主……”他再也忍不住,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一把将刚刚穿好寝衣的殷千时紧紧拥入怀中。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身体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胯下那根火热的硬物更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清晰地、灼烫地抵在殷千时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激动地跳动了两下。
殷千时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埋进了他宽阔炽热的胸膛。男人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浓烈到实质的欲望味道,将她牢牢包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小腹处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
她抬起眼,看到许青洲眼眶泛红,黑眸中翻滚着如同漩涡般的渴望和压抑的痛苦,额角青筋微凸,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而她是唯一的甘泉。
“青洲……”殷千时刚开口,剩下的话语就被许青洲炙热而急切的吻堵了回去。这个吻不再有白日的克制和温柔,充满了攻城略地的强势和积攒了一整天的饥渴。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同时,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刚刚穿好的寝衣下摆,抚上那光滑细腻的腰肢,然后迅速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了一整天的、柔软滑腻的丰盈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已然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拉扯捻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唔……嗯……”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有些失措,但身体深处沉睡的欲望也被迅速唤醒。一天的休养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敏感,此刻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下,很快便软了下来,鼻腔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许青洲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那张宽大的床榻。他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寝衣的带子早已被他扯开,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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