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纯洁的女孩亲手为她消解过于旺盛的情欲。
川圆单薄的肩膀露在被子以外,往上是布满斑驳吻痕的纤长脖颈,往下是川圆小而不贫的乳房,长野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大胸部的女生,硕大浑圆的、被操弄的荡漾起来格外好看,直到今晚她惊喜的揭开川圆那充斥着少女气息的内衣,将这一对如白兔一样小巧的奶子完全暴露在视线下时,她才有些承认自己果真变态——她就是如此垂涎着稚嫩少女的如白纸般纯洁无瑕的酮体。
长野忍不住喘着粗气,感觉差不多该射了,便加快速度撸动肉棒,再这样的时刻她又闭上眼睛,准备享受头脑空白的一刻,情难自禁的重复着川圆的名字
“嗯小圆”
“你在叫我吗?”声音悠悠的从床上传来后在长野脑子里炸开了花,她猛的睁开眼睛,真的吓的快要软掉了,川圆揉着迷离的眼睛坐起身带着疑惑的问向坐在地上的长野。
床下的人慌乱的扶着床站起准备伸手够向枕头,但麻痹的血液突然能顺利的流通而发出强烈刺感一瞬间险些一头扎向已经在床上坐起的川圆怀里。
“抱歉,是我不小心挤你掉下床的吗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川圆想扶住还有些站不稳的人,被子顺着起身的动作滑落堆迭在大腿上,长野生的本就不算白,但此刻在未拉窗帘的房间里透过月光竟能看出脸颊上的红晕,随后又快速拿过枕头遮盖住下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她也不能说刚刚正对着熟睡的川圆自慰还差临门一脚就能射出,然后想无事发生一样搂着她睡上一觉,也不管明天会不会因此而尴尬。
川圆在迟疑的几秒钟内大概清楚了她迷糊的入睡后发生的事情,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虽然房间布局大致相同,但气息和干爽的床单触感让她猜出了所以然,长野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又从迷离间感受到长野脱离开时的动静和刚刚的喘息声更加确凿了,长野想做什么和正在做什么
她只是在对着自己自慰而已,并且即将快射了。
对面不知所措的长野仍旧低着头不敢看川圆,因为就在刚才她看见了川圆坐起身后裸露的上半身,她很少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她甚至从未想过自慰还能被意淫对象抓包,怪她的情不自禁,怪她色胆包天,只求别惹恼了川圆。
“我为什么在你的房间里?刚刚为什么叫我的名字?你想做什么?”川圆明知故问的提出一系列长野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她也知道长野不会回答,面对长野的沉默她没有生气,却生出些许的轻松来。
川圆松了一口气,长野只是在自慰而已,她既没有在自己默许的完全接受甚至主动的勾着长野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趁火打劫,也没有趁着自己熟睡就轻浮的动手动脚,只是像此时沉默的自己动手解决已经硬了一夜蓬勃的欲望。川圆今晚匆匆见过那根大家伙几面,又在从沙滩回房间再到此刻已经过去一长段时间,川圆能确信从亲吻上她第一秒钟时长野的性器就勃起抵在自己的小腹上,但长野只是殷勤的帮着自己度过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自己硬着连一句请求也没有,她像猫一样将锋利的爪子永远藏在厚厚的肉垫下面,只留乖顺的那一面对待川圆。
“我可以帮你”她不想和长野兜圈子了,这人已经足够可怜了,她没有理由再生出什么心思继续逗弄长野。
空调还在持续运转,川圆试探着温度将被子落在一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逐渐靠近角落里的长野。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想起长野那次的易感期,只是这次她不再带着刻意的恶作剧意味接近长野,而长野却仍像上次一样笨拙的忍耐着,尽管她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姐姐妹妹的关系。发情期情绪敏感脆弱的oga眼眶开始发红,她一整个晚上总是想到是不是这样的长野也曾经对别人展露过她的好,也不愿意打扰对方而独自忍耐整晚。
在不被注意到的瞬间里川圆掩饰的垂下头,夺眶的泪珠被轻易的甩落,滴进棉被里杳无踪迹。
不等长野做出反应川圆不费力气的将遮住下体的羽绒枕头放在一旁,在昏暗的房间里川圆好像隐约的看清了这根东西的样子,柱身因充血过度有些红肿,满是青筋横亘在上面,很是威风,大致应该是粉红色的,没什么黑色素沉积,最顶上的龟头是这里颜色最深的一部分,光滑的没有一丝褶皱,深红色肉嘟嘟的竟生出些可爱来,川圆抿了抿嘴巴,决定先摸一摸这里。
长野没有预料到川圆今晚每一步的举动,都那么的让她感到意外和…欣喜,她也不想装什么欲拒还迎,在她心里川圆已经是自己的女朋友,就算还不是,至少她早就像对待女朋友一样对待川圆,所以就算这样其实也没关系。
长野彻底摊开身子任由女孩青涩的撸动着,紧绷的身体重重的陷进柔软的床头靠垫里,双腿大喇喇的敞开,两颗粉嫩的卵蛋也舒服瘫软在床垫上,川圆跪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一侧的长发别在耳后落在后背遮盖住大片洁白的皮肤,正卖力的为她打着飞机,甚至脸颊上那颗漂亮的梨涡都拱现出来,川圆学什么都学的很快———她曾在无人的空旷场地教过川圆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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