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对银戒。
戒指的设计简洁而不失别致,内环还刻着两人的名字首字母。
舒长钰懒洋洋地开口:“指环?”
“这是婚戒。”宋芫拿起其中一枚戒指,拉着舒长钰的左手,缓缓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他语气认真说:“在我们那边,结婚的人都会戴上婚戒,这代表着一生的承诺和陪伴。”
戒指牢牢地套在舒长钰的手指上,银色的光环将他的手指映衬得极为冷白,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润质感。
舒长钰看着手上的戒指,眸中映着红烛,像是燃起了一簇火光,明亮炙热。
宋芫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向舒长钰,说:“现在,该你为我戴上了。”
舒长钰微微勾唇,拿起另一枚戒指,替宋芫戴上。
戒指贴合的瞬间,舒长钰低头亲吻了下他的手指,宋芫感到一阵温暖从指尖蔓延到心头。
“一生相伴,不离不弃。”舒长钰嗓音低沉,带点儿撩人的沙哑。
宋芫不自觉勾着他的手,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银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刚在汤池来过一回,宋芫有些乏力了,便跟舒长钰聊起了闲话。
“哎舒长钰,今天来吃喜酒的那些叔伯们是不是你爹的属下?”
舒长钰垂眸把玩着他的手指,尤其带上了婚戒的手指,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听到宋芫的问话,他才撩了撩眼皮:“不全是,有些是父亲的旧交,还有一些是世交好友。”
宋芫仍有疑问:“那他们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那老东西放出来的风声,他以为兵符就在就在这些人之中,想利用我,引他们现身。”舒长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只是很可惜,兵符不在这些人手中。”
宋芫想起老吴给舒长钰敬酒时,忍不住老泪纵横的模样,感慨说道:“过去二十年,他们还能念及周将军的旧情,也算是难得了。”
舒长钰语气薄凉:“旧情虽在,却也未必可靠,谁能他们不会在利益的驱使下背弃这份旧情。”
宋芫还想说什么,就被舒长钰按住了肩膀。
“芫芫,夜深了,该歇息了。”舒长钰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宋芫的耳朵像被火灼了一般,瞬间染上一抹绯色。
慌乱间,他拽下一条流苏,紧紧握在手里,随着他颤抖的动作,流苏上的铜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宋芫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那铃声直接敲在了他的心弦上。
舒长钰掰开他的手指,从他手中取出那条流苏,直接系住了他。
这时,宋芫才明白舒长钰这些铜铃和流苏的用意。
铃声彻夜未停。
红烛的光渐渐暗淡,最终熄灭。
葛氏的盘算
时当五月中旬,骄阳似火,强烈的日光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融化一般。
宋芫打着蒲扇,坐在草棚下,眉头紧锁。
如今已近两个月没下雨了,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气息,让人呼吸都觉得有些艰难。
天空万里无云,不见丝毫要降雨的迹象。
宋芫几乎确定今年是个灾年。
还好他赶在这个月扩修了水渠,田庄的收成勉勉强强能保得住,再不济他还能从空间厨房放自来水浇灌。
可附近村庄就不一定了,宋芫担心他们会打上自家田庄的主意。
毕竟在这大旱之际,水源和粮食都变得无比珍贵。
得雇几个人日夜巡逻田庄才行,光靠阿牛一个人看守不够,而且雇的人也不能是附近村庄的,不然容易容易监守自盗,里应外合。
这边,宋芫还在琢磨着雇长工的时候,不远处的张家村。
村长家。
葛氏从后院捡了一兜鸡蛋进门,往西屋看了一眼,见小叔子正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笔,在抄写着什么,神情极为专注。
“这都回来几天了,咋还没有放榜?”葛氏一边嘟囔着,一边将鸡蛋放在桌上。
村长葛氏的嘟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这婆娘,就知道瞎嚷嚷!这榜哪是说放就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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