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知地咽了咽喉咙,呛了一下,试着推他的肩膀。
阿撒格斯稍微偏头,在昏暗的光影里,展现出了极强的侵略性,“做什么?”
周岁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腿上,总之眼前这个状况,她有点发懵,以及生出了其它不知名的复杂心绪。
“可以了吗?”阿撒格斯体贴的询问,准备继续。
祂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接吻,等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便再次低头凑到她的唇上深吻,勾引着她的理智沉溺其中,直到听到她喉间忍耐的呻吟,才结束了这个吻。
阿撒格斯本来还想再做点什么,幸而最后关头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个吻,她没有任何回应,祂不是很满意,而且,这种纯粹的亲吻就像是正餐中寡淡无味的前菜,不足以抚慰他躁动的心。
周岁澜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心跳渐渐平复。
阿撒格斯微微眯起了眼睛,察觉到她心情不太好,松开手说:“我现在有些头晕。”
他还头晕?
周岁澜捂着发红变烫的皮肤,晕乎乎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一些:“你不是不会接吻吗?”
阿撒格斯定定地看着她:“第一次尝试,只是看过。”
周岁澜的唇瓣确实被咬得有些发麻,哽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房间陷入死寂。
很快,周岁澜就被他盯的略显局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对了,气息能维持长时间?”
阿撒格斯:“三天。”
镇上卖出的香水最多能身上停留一天,周岁澜与之相比较了一下,“那也还行。”
阿撒格斯简洁了当地开口:“还要吗?”
周岁澜果断拒绝:“不要了。”
“为什么?”阿撒格斯顿了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尽情的放纵。”
这是从哪学来的浑话,周岁澜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壁橱,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
过了这么多天,周岁澜大概也能察觉到她同桌的普世道德观形同虚设,更不用谈廉耻。
他真的很不对劲。
周岁澜隐隐能够感觉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来自沈彧,再加上丧尸对他的躲避。
现在变态两个字已经不足以概括他了。
怪物……
她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美的男人,眼神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完全脱离了常理的束缚。就像一个刚学会模仿人类行为的怪物,只懂得照搬表象,却不懂其中的分寸与边界。
可她和怪物接吻还很忘我
难道她已经疯了?
阿撒格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见她往外走,问道:“你不睡在这里?”
周岁澜转身看他,许久才说了句,“你不觉得我们进展太快了”
相识不过半个月,几乎没有沟通,更没有做到相互了解,她明明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阿撒格斯:“或许是缘分呢。”
亿万个人中,选中她作为祭品,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祂坐起身,说:“那我搬去地下室。”
周岁澜:“你不是有洁癖吗?”
阿撒格斯走到她面前,“你是我的恋人,我不会嫌弃你。”
周岁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那天你是突发恶疾吗?”
阿撒格斯:“”
离开卧室前,祂亲吻了一下恋人的额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祂对这个祭品十分满意。
第二天。
周岁澜起了一个大早,天不亮就去了码头,查看那两只被打趴的丧尸。
果不其然,那些东西都不在了,现场只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和粘稠的深褐色液体。
镇上发生这么诡异的事,居然只有她知道。
周岁澜在周围转悠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想了想,撸起袖子闻了闻自己皮肤的味道。
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她什么都闻不到。
如果沈彧敢骗她,那他就完蛋了!
回到学校,阿撒格斯已经上了一个早读,“你去码头了?”
周岁澜应了一声,瘫在椅子上,发现桌子上摆了一盒热乎乎的小笼包和豆浆,“你买的?”
阿撒格斯:“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口味,一样都买了两个。”
周岁澜想了想:“我喜欢香菇馅的,不过,她家的包子都挺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吃她们家的混沌。”
阿撒格斯静静地看她。
周岁澜一口咬了半个包子,问他:“怎么了?”
阿撒格斯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课本:“你家客厅太空了,我订了套新的布艺沙发,还有餐桌和餐椅,晚上安装师傅会上门。”
周岁澜咳了一声,嘴里的豆浆差点喷出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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